Wednesday, December 19, 2007

红绿灯

在医院十楼病房的窗口望出去,很远很远处,有一座红绿灯。
清晨天还未亮时,黄昏入夜后,特别清楚。
绿灯,心里数10下。
黄灯,心里数3下。
红灯,心里数30下。

我想,做人也应该如此吧。
停下来休息的时间,应该比走动工作的时间长吧。
而我,这七、八年来,休息的时间也真是少了点。
幼儿园教书、上门家教、办讲座、假期生活营、报章写稿、说故事活动……
一刻也没停过。
太不懂得疼爱自己的身体。

最近看了很多营养保健的书,书上说癌症不是病,它只是错误生活习惯的报应。

事实上,最新的癌症研究报告表示,癌症,是一种全方位反应人类生活习惯的生物性(基因)失调。也就是说,除了饮食和烟酒外,错误的想法,生活习惯和情绪失调,也是造成癌症的主因。研究发现,习惯性爱发脾气和长期忧郁的人,最容易得癌症。

放下,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次化疗

明天。
其实心里是有一丝害怕。
但不退缩。

害怕,因为化疗后的疼痛。
一直以为自己很能忍痛耐疼。
原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坚强。

呵呵,还好乐观是真的。
这两天,一直观想痊愈后的未来情景。
比如现在辞职了以后要做什么好呢?到商场说故事给小朋友听?到慈济幼儿园当老师?
比如把钢琴练习练习,嗯… 再报名学习一些兴趣课程。水墨画?陶艺班?

或许,会,因祸得福!
Fighting!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感激!

很多天没上网了。
今天,从医院回来,精神还不错,就上来看一看。

没想到,这么多朋友给我留言了。
眼眶都红了。
虽然一些网友素未谋面,感觉却是如此熟悉。
我这一病,家人们都放下工作,分配时间照顾我。
朋友的探望慰问,也让我疼痛的日子过得不这么辛苦。
而你们,我亲爱的玄吧朋友,你们的问候鼓励让我可以更坚强得面对接下来的治疗。
谢谢。

我是内疚的。
尤其是面对妈妈。
担心妈妈为了照顾我,太劳累了。
爸爸弟弟要安排时间,出入医院载送我。
也只能把这内疚化成力量,与身体里的癌症细胞抗战。
让自己快快好起来。

要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昨天,手一抓,头发掉了一把。
怔怔地望着。
虽然,心里很清楚,也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难免还是会难过一阵。
这个周末,要去剃光头了。
突然,有股冲动,得把头发掉光前的样子照下来,作个纪念吧!


对不起...

之前,腹部上的伤口还有一小洞。
这一小洞非但没愈合,反而越裂越大。
医生说,可能是化疗的关系。
所以,这几天天天回医院洗伤口。
明早,得把伤口再度缝合。

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从来没有好好照顾你们,吃得不健康,睡眠不充足。
现在还得为了我,让你们任人宰割。
肚子同样位置缝了两次,手背被针插得淤血黑青。
胆囊也没了,卵巢也没了。
还得了个癌症,让医生输入一些不明物体与你们一起抗争。
得了这次教训,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了。
真的。

Thursday, December 6, 2007

改变

这两天发现到发质慢慢的在产生变化。
越来越幼,也比以前柔顺了。
是要开始脱落了吗?

过日子

化疗副作用从双脚到现在的上半身疼痛,从未试过的难受。
每一天都告诉自己,明天,明天会更加不疼,明天会比较舒服的。
明天会更好,明天的明天又会更好。
就这样,一天比一天好。
就是这样数着过日子。

Tuesday, March 20, 2007

上上签

大年初一晚上,到外婆家路口香火鼎盛的玄天上帝庙求姻缘签。当时还蛮配合的,很诚心的向玄天上帝爷爷报上姓名问姻缘。求到一支12号的签。解签人不在,自己拿了12号的签,一面往回家的路走一面看。

咦?哇!
不是吧?哈哈~
12号签竟然是上上签!

这件事情就这样传开来了……
长辈们原来已经慢慢放下的希望,又死灰复燃了。
电话一响,“是上上签打来的吗?”
朋友送来过年糕饼,“哦,是上上签送的吗?”
呵呵~突然间,我身边的男人全都变成上上签。

回到吉隆坡,和圆说起我的上上签。
她突然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
“大年初一,我也去求签了。我拿到下下签!”
原来上上签是这么难求的。

新工作的不顺心,我都一股脑儿地向珍诉说。
一直抱怨做错了决定,觉得以后的日子好难过。
珍来了个手机短讯:或许你的上上签是你重生的机会。
我愣住了。
我的上上签能带我脱离苦海吗?
我的上上签能让我由衷的发出笑声吗?
原来上上签是这么重要的。

过去五年里,我也常常主动到庙里求签。
也很在意签的好坏。因为心里有个人吧。
上签会带给我一抹微笑,心情也会变得很好很好。
下签会带给我灰色心情,一整天都会觉得鼻子酸酸的。

台北街头的冷风吹醒了我,看清了很多我以为的事实。
一年的努力,心里头的大石终于放下了。
不管上上签,还是下下签,已经没关系了。
上上签,反而望而生畏。

Wednesday, March 7, 2007

王力宏盖世英雄巡回演唱会




认真的男人帅呆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买票看演唱会了。现场的爆发力太强了。就像珍说的,看演唱会也是现代人舒解压力的途径之一。尽情地喊、尽情地叫、尽情的唱。随着音乐摇摆,手里不停挥动荧光棒。当时脑袋只有王力宏,其他事情一切抛诸于脑后。


排队进场时,下了一场雨。
当时心里还怀疑:“干吗没事找事做,站在这里淋雨活受罪呀!”
呵呵~ 毕竟年纪老大不小了,而且王力宏也不是我的超级偶像。

演唱会结束后,王力宏精彩敬业的演出,让我觉得那一场小雨算得了什么,太值得了。王力宏得天独厚,赐给了他音乐上的才华,再加上他的努力,真的不得了!


一开始的吉它演出,
钢琴当然少不了,
再来即兴打鼓,
小提琴嘛大家都知道这是王力宏的强项,
二胡表演惹来了大家的尖叫,
倒立走、挥大旗、翻筋斗,
全场大合唱大城小爱、一首简单的歌,
ENCORE时小小声大合唱不可能错过你,
与JJ林俊杰各自弹钢琴合唱,
把江南和你不在串唱成一手歌,
一连串的惊喜,演唱会毫无冷场,一气呵成。
大家仿佛都忘了呼吸,演唱会散场后,再次呼吸的感觉真奇妙!
王力宏绝对是偶像实力派歌手!TAPIK!

Saturday, February 24, 2007

过春节

小时候喜欢过年,喜欢回外婆家。
有烟花玩,有零食吃,有红包拿,多开心啊!

十来岁时喜欢过年,喜欢回外婆家。
可以见到一些一年只见一次的表兄弟姐妹,谈谈天,多开心啊!

进入二十岁后,还是喜欢过年。但是不喜欢回外婆家了。
躲在那小小的渔镇里,不能参加朋友的聚会,不能到百货商场逛逛,不能到戏院看戏,多无聊啊!

快要踏入三十岁时,不但不想回外婆家,更是讨厌过年了。
适婚年龄还是孤家寡人,公公婆婆舅舅阿姨,七嘴八舌叽哩呱啦“明年不准再拿红包啦,要派红包”,烦死人了!

终于安然度过三十大关了,又喜欢过年了,也喜欢回到外婆家。
可以趁着年假,躲到那小小的渔镇里。关掉手机,不带电脑。慢慢地吃,好好地睡,说说笑笑。长辈们也懒得管我单身了。舒心极了!

Wednesday, February 7, 2007

梦2~光头

当时我老弟正驾着车,我坐在旁边弄头发。
右手一抓,抓落了一把头发。
左手一抓,又抓落了一把头发。
啊!大声惨叫,往车座底一瞧,我的妈呀,车座底铺得满满的,都是我的头发。老弟坐在旁边,酷酷的说;“都跟你说了,脱发要早早治疗。现在怕了吧?走吧,我们现在去找那个专医脱发的神医老婆婆。”当我们依据地址到达老婆婆的房子时,竟然发现房子是空的。问了周围的邻居,才知道老婆婆退休搬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欲哭无泪,望着老弟。老弟说:“你,这一生注定光头。”

哭醒。

死老弟,在梦中也要诅咒我。

连续两晚都做恶梦。
我的压力承受度很高,往往都不自觉地反映在生理上或是在梦中。
以前考SPM时,常常梦到上下楼梯时踩空惊醒,或是不停地追跑累醒。
所以连续两晚的恶梦代表压力吗?
呵呵~我也不知道,至少我醒着的时候还算开心吧!


Tuesday, February 6, 2007

梦1~死神

昨夜我梦见了死神。他长得很好看,很潇洒,一脸严肃没有一丝笑容。穿一身黑衣黑裤。

梦中的我不知什么原因进入了一间屋子,屋子里住着一对陌生年轻夫妻。妻子兴奋地对我说她怀孕了。好几年前流产后一直没有办法怀孕。后来不知道怎样屋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而屋子里有黑影不停地打扰我,心情很烦躁。但是却一点也不害怕。黑衣黑裤,酷酷的他出现了,他告诉我这黑影是当年流产的小贝比,叫我不必烦躁,他会解决一切问题的。

镜头一转,我在一间坐满学生的讲堂里,开始诉说这一件事。他又出现了,想必是要来阻止我说出来吧。呵呵,他目无表情快步向我走来,我竟然毫无惧意。当他穿过人群来到我面前时,我就这样醒来了。哎可惜可惜,不然这一定发展成台湾偶像剧,哈哈哈哈哈哈!!!!

我记不起梦中的一些小细节。但我挣开眼睛第一个念头,他是死神。呵呵,疯了!好帅的死神。

妈妈说我看太多偶像剧了……

Sunday, February 4, 2007

微笑PASTA

刚刚把张栋梁的第一部偶像剧《微笑PASTA》看完了。这也是我看完的第一部台湾偶像剧。

喜欢剧中的歌曲。王心凌的《微笑的彩虹》《黄昏晓》。张栋梁的《北极星的眼泪》《小乌龟》《就微笑了》。最喜欢还是王心凌的黄昏晓。唱机按下了重复键,生活充满了黄昏晓。

喜欢剧中要传达的讯息。成晓诗的乌龟精神,不屈不挠,冲向终点。

喜欢剧中所有善良的人物。Enews杂志社的坏人社长最后也被成晓诗及何群感动,而改邪归正。年纪大了,或许就需要这些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情节来让自己相信明天会更好,世界是美好的。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越飞越远

我只是一个卖掉了理想的人。
难怪最近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儿。
理想卖掉了,我只剩一个空壳子了。
行尸走路强颜欢笑还要若无其事。
最后精神分裂,心里深层面和脸部外表面不能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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