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6, 2007

梦1~死神

昨夜我梦见了死神。他长得很好看,很潇洒,一脸严肃没有一丝笑容。穿一身黑衣黑裤。

梦中的我不知什么原因进入了一间屋子,屋子里住着一对陌生年轻夫妻。妻子兴奋地对我说她怀孕了。好几年前流产后一直没有办法怀孕。后来不知道怎样屋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而屋子里有黑影不停地打扰我,心情很烦躁。但是却一点也不害怕。黑衣黑裤,酷酷的他出现了,他告诉我这黑影是当年流产的小贝比,叫我不必烦躁,他会解决一切问题的。

镜头一转,我在一间坐满学生的讲堂里,开始诉说这一件事。他又出现了,想必是要来阻止我说出来吧。呵呵,他目无表情快步向我走来,我竟然毫无惧意。当他穿过人群来到我面前时,我就这样醒来了。哎可惜可惜,不然这一定发展成台湾偶像剧,哈哈哈哈哈哈!!!!

我记不起梦中的一些小细节。但我挣开眼睛第一个念头,他是死神。呵呵,疯了!好帅的死神。

妈妈说我看太多偶像剧了……

Sunday, February 4, 2007

微笑PASTA

刚刚把张栋梁的第一部偶像剧《微笑PASTA》看完了。这也是我看完的第一部台湾偶像剧。

喜欢剧中的歌曲。王心凌的《微笑的彩虹》《黄昏晓》。张栋梁的《北极星的眼泪》《小乌龟》《就微笑了》。最喜欢还是王心凌的黄昏晓。唱机按下了重复键,生活充满了黄昏晓。

喜欢剧中要传达的讯息。成晓诗的乌龟精神,不屈不挠,冲向终点。

喜欢剧中所有善良的人物。Enews杂志社的坏人社长最后也被成晓诗及何群感动,而改邪归正。年纪大了,或许就需要这些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情节来让自己相信明天会更好,世界是美好的。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越飞越远

我只是一个卖掉了理想的人。
难怪最近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儿。
理想卖掉了,我只剩一个空壳子了。
行尸走路强颜欢笑还要若无其事。
最后精神分裂,心里深层面和脸部外表面不能达成一致。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Lemon Tree

一直很喜欢的这首柠檬树。
1996年12月过了圣诞,同屋的朋友们都跑到Adelaide去玩了。
只有我和丝没去。
丝不去是因为考试不及格,需要补考。
我不去是因为提不起劲儿,没有心情。
丝天天待在她的房间里刨书。
我天天待在我的房间里听歌。
就那样,穿着小背心趴在唱机前吃冰听歌。
墨尔本的夏天,只有暖气没有冷气的屋里特别闷热。
按了重复键,唱机不停地唱着柠檬树。
丝会不时地探头进来查看我是否还活着。
然后我们会用福建话,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除了12月31日朋友们从Adelaide赶回,到Yarra河畔看烟火之外,
我过了两个月颓废的生活。

他的房子外面有一棵柠檬树。
就在那遥远的南半球,默默等待尽情颓废。
从圣诞等到翌年春节,哪都没去地痴守着。
年二十九,整理心情收拾行李,回家过春节。
告别墨尔本,至今未曾踏足澳洲半步。

10周年纪念。

转念。感恩

当Dr. Siva说“I’m afraid the only way we can do is blood transfusion.” 我马上摇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一个人,不想仓促做决定吧。医生没办法,给了我维他命,特别吩咐我如果再次晕倒,就得马上住院。

拿了验血报告回家,hemo跌到5。永钦看见了,马上嚷着要我入院。说如果再一次大量失血,红血球素再一直跌下去,心脏会自动停止跳动。哗,原来这么严重啊!他还问我,你没感觉吗?身体应该有反映的。我说我常头疼,这两个星期来好像更严重了,吃止痛药也止不住。还有还有,大动作就会感到头晕啦,上下楼梯感觉心跳要跳出来了,气喘得必须坐下休息。他瞪着我,那你还能顶得住啊?能啊,我还在上班呢。呵呵~我以为我平时缺乏运动嘛~

就这样,住进了医院。除了33年前我出世时,这可是我第一次住医院。当天晚上,医生开始输入第一包血。

看着管子里的血徐徐滑下,越流越近。
就在它即将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刹那,我别过头去。
流下了眼泪。
心里好矛盾。
潜意识中正在排斥这血流进我的身体里。

这血对我来说,来历不明。心里特难受死了。
当下告诉自己,转念,快点转念。
要欣然接受,要学会感恩。

这血是来救我的命,让我健康起来。心里舒坦些了。
就这样,模模糊糊中睡着了。

已经出院五天了,手背上曾经插着针管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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