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喜欢的这首柠檬树。
1996年12月过了圣诞,同屋的朋友们都跑到Adelaide去玩了。
只有我和丝没去。
丝不去是因为考试不及格,需要补考。
我不去是因为提不起劲儿,没有心情。
丝天天待在她的房间里刨书。
我天天待在我的房间里听歌。
就那样,穿着小背心趴在唱机前吃冰听歌。
墨尔本的夏天,只有暖气没有冷气的屋里特别闷热。
按了重复键,唱机不停地唱着柠檬树。
丝会不时地探头进来查看我是否还活着。
然后我们会用福建话,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除了12月31日朋友们从Adelaide赶回,到Yarra河畔看烟火之外,
我过了两个月颓废的生活。
他的房子外面有一棵柠檬树。
就在那遥远的南半球,默默等待尽情颓废。
从圣诞等到翌年春节,哪都没去地痴守着。
年二十九,整理心情收拾行李,回家过春节。
告别墨尔本,至今未曾踏足澳洲半步。
10周年纪念。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转念。感恩
当Dr. Siva说“I’m afraid the only way we can do is blood transfusion.” 我马上摇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一个人,不想仓促做决定吧。医生没办法,给了我维他命,特别吩咐我如果再次晕倒,就得马上住院。
拿了验血报告回家,hemo跌到5。永钦看见了,马上嚷着要我入院。说如果再一次大量失血,红血球素再一直跌下去,心脏会自动停止跳动。哗,原来这么严重啊!他还问我,你没感觉吗?身体应该有反映的。我说我常头疼,这两个星期来好像更严重了,吃止痛药也止不住。还有还有,大动作就会感到头晕啦,上下楼梯感觉心跳要跳出来了,气喘得必须坐下休息。他瞪着我,那你还能顶得住啊?能啊,我还在上班呢。呵呵~我以为我平时缺乏运动嘛~
就这样,住进了医院。除了33年前我出世时,这可是我第一次住医院。当天晚上,医生开始输入第一包血。
看着管子里的血徐徐滑下,越流越近。
就在它即将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刹那,我别过头去。
流下了眼泪。
心里好矛盾。
潜意识中正在排斥这血流进我的身体里。
这血对我来说,来历不明。心里特难受死了。
当下告诉自己,转念,快点转念。
要欣然接受,要学会感恩。
这血是来救我的命,让我健康起来。心里舒坦些了。
就这样,模模糊糊中睡着了。
已经出院五天了,手背上曾经插着针管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拿了验血报告回家,hemo跌到5。永钦看见了,马上嚷着要我入院。说如果再一次大量失血,红血球素再一直跌下去,心脏会自动停止跳动。哗,原来这么严重啊!他还问我,你没感觉吗?身体应该有反映的。我说我常头疼,这两个星期来好像更严重了,吃止痛药也止不住。还有还有,大动作就会感到头晕啦,上下楼梯感觉心跳要跳出来了,气喘得必须坐下休息。他瞪着我,那你还能顶得住啊?能啊,我还在上班呢。呵呵~我以为我平时缺乏运动嘛~
就这样,住进了医院。除了33年前我出世时,这可是我第一次住医院。当天晚上,医生开始输入第一包血。
看着管子里的血徐徐滑下,越流越近。
就在它即将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刹那,我别过头去。
流下了眼泪。
心里好矛盾。
潜意识中正在排斥这血流进我的身体里。
这血对我来说,来历不明。心里特难受死了。
当下告诉自己,转念,快点转念。
要欣然接受,要学会感恩。
这血是来救我的命,让我健康起来。心里舒坦些了。
就这样,模模糊糊中睡着了。
已经出院五天了,手背上曾经插着针管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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